十年之蹉跎

2017-02-14 作者:admin   |   瀏覽(180)
竟然會有這么長時間沒有在空間里留下什么了!好像生疏了。又或者是不愿表露與實際年齡不相符的情緒。

  糾結過,努力過,彷徨過,這些情緒都將成為過去,成為記憶。帶著一點流浪的情緒來到這座城市。只有自己知道是逃避,我排斥他們的好心安排,關愛。曾經承載了他們太多的希望,而如今卻淪為被救助的對象。那僅存的一點點自尊迫使我選擇“逃避”。性格里面的一些謹慎、保守、優柔寡斷都曾令我糾結。我告訴每一個可以值得信賴的朋友。他們都知道的。真正困擾我的遠不是一次選擇,而是對過去十年的一個終結。靜說放棄一份自己不喜歡的職業是多么高興的事情。我也不喜歡自己的職業,可是有過許多次的念頭最后都被掐死在形成想法之前。再后來就慢慢變成了一種習慣。習慣了就沒有喜歡與不喜歡了。習慣會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成了支撐我這十年來的框架,親手拆掉這十年所形成的框架請允許我放縱一下,再看他一眼。

  十年。

  第一年,只是在實驗室里面去看師兄們看過很多遍的資料,對應著書本去思考自己的未來。豪情萬丈。實習時跟鉗工老鄉喝九江雙蒸。3塊7。讀十塊一本的三國演義。替同事值夜班,盤算著第一個月工資的花法。想起鉗工老鄉給瘸腿會計取的別名:地不平仍能夠笑出聲。焊工老鄉的皮膚已經發生蛻皮,勸說他換份工作。離開時,跟吳老大喝的天昏地暗,第一次需要用藥物才能止住絞疼的胃。然后是持續一段時間的失業,持續的失望。對著書本思考過的豪情萬丈、大好江山都隨著一句句拒絕而消失殆盡。只剩下生存需要思考。然后去賣布,90多天持續工作換來暫時的食物跟一張床。等攢夠了回家的車費辭職回家,無法忍受母親的奚落而退掉回家的車票。在外過了第一個年。兩個人相互沉淪的年。抽煙、看一塊錢一部片子的劣質碟片,然后喝白酒。情緒在大年三十崩潰。接到小舅帶著責問的電話,泣不成聲。那一點點自尊心不是用來證明母親一句奚落的。從豪情萬丈到失望再到一點點的悲慘。或許生活已經到了谷底。我是這么安慰自己的。已經沒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第二年,上半年依然失業中,雖然有過幾份工作都跟真正的專業沒有半毛錢關系,母親也把我失業的消息散布出去,于是就有了連續兩個只做了幾天的工作。在一個老鄉的皮具雜志社傻坐幾天。像是被救助的,沒有事情可以做,我坐的地方還是能騰出來一個。于是傻坐幾天之后終于發誓不再去了。然后輾轉去了海南,帶著郁悶。第一次坐船出海,在啟航的那一刻,我終于將一年的煩悶全部丟進大海。唱著迪克牛仔的那首水手:這片海,很流浪,等待風起,陪我啟航。到了海南之后似乎也不如事先想象的那樣,在大舅戰友推薦的工廠里干了半天投料工。累趴了。晚上全身酸痛,找到電話亭給每一個同學電話,告訴他們我的處境,然后決定天一亮就離開。離開似乎也并不如想象的簡單,過了半個月悠閑的日子,逛遍了附近果園。知道木瓜原來是長在樹上的,橡膠是割開口子流出來的,海南的女人是需要下田使牛,而她們的男人是做飯帶孩子的。這樣的日子有點清心寡欲,我開始佩服這樣過了十幾年的大舅。終于有一天,半年前投遞的簡歷被找出來重新啟用。后來據說是那次面試把憤怒發泄在了那位面試考官的頭上發生了作用。狠狠痛陳臺灣老板的不是。說完才知道這是家日本臺灣合資的公司,而這位面試官就是臺灣人。我很感激在半年之后林經理還能想起我來,并給了我一份對我的職業生涯如此重要的工作。嚴格的管理,許多優秀的管理方法和思想。對于這一年我是心存感激的。以至于我今后的工作都是以這里學到的要求和方法去做。我知道了工程師可以將螺絲上的機油在白色工裝上擦干凈,然后回酒店找干洗店花錢去洗的;要求的文件在第二天早上提交和當天半夜提交不影響工作的情況下是需要在半夜提交的;為了付清小數點位數累加導致的24日元的差額,花兩天時間,20美元的匯款費用也是要匯過去的。這一切我都記憶尤深并改變我的觀念。而這份成長的機會來源于那位姓林的臺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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